男人也能被性侵
那年我刚升职,他请整个部门吃饭。散场的时候他说顺路送我,结果把我带到了酒店。我记得电梯里贴着禁止吸烟的标志,还有空气里廉价香水的味道。他把我按在墙上的时候我脑子里想的是明天还要上班。他不是我上司,他是老板的侄子,那天之后他逢人就说我是靠睡上位的。我试过报警,警察听完沉默了很久,然后问我:你确定吗?他什么都没说,没有任何人站在我这边。我的律师朋友告诉我,这种案子很难定罪,因为没有第三人证。我后来辞职了,离开那个城市,换了手机号。但有些东西是换不掉的。我现在快四十岁了,我没有再谈过恋爱。我对亲密关系有一种说不清的恐惧,我害怕靠近任何人。我不知道这算不算创伤后遗症,但我知道,从那之后,我再也没有相信过任何人。
开放婚姻的幻灭
我们是在心理咨询室里决定分居的。说起来可笑,当初"开放婚姻"这四个字还是我先提出来的。我以为我们足够信任彼此,以为真爱应该经得起考验,以为边界这种东西只是不够爱的借口。事实是什么?事实是我在外面有了一个固定约会对象,每次回来都像做贼。他呢,表面上风平浪静,但我发现他手机里有个加密相册,里面全是和别人的合照——他从来没有给我看过的那种。我问过他,我们不是说好了不隐瞒吗?他说有些事,说出来你会难过,不如不说。你看,这就是我们开放式婚姻的真相——不是没有隐瞒,是把隐瞒美化成保护。我怕他难过,他怕我难过,所以我们用谎言互相保护,到最后,谁也不知道对方到底经历了什么。那不是开放,是两个懦夫假装勇敢。
985研究生,论文被导师压着不让毕业
我本科是普通一本,考研拼了两年终于上岸了某985高校。拿到录取通知书那天,我觉得自己是全天下最幸运的人。可现在我只想说,考研是我这辈子最后悔的决定。导师姓张,四十多岁,学术能力确实强,但人品一言难尽。他接了很多横向项目,让我们这些研究生免费给他打工。我每天早八晚十,一周七天全年无休,做着他的项目,写着他的论文、帮他报账、帮他接孩子。最让我崩溃的是毕业论文。我的小论文早就达到了毕业要求,可张导师就是卡着不让送审,说我的数据不够创新、结论不够深入。他让自己的博士生反复审阅我的论文,每次都提出一堆无关痛痒的修改意见,然后拖了整整半年。我的室友早就拿到了学位,只有我还在反复改论文。我去找院领导反映,院领导说让我配合导师。我不敢二战,不敢换导师,不敢举报,因为我耗不起了。我已经二十七岁了,如果今年还毕不了业,我不知道自己还能做什么。
欲买桂花同载酒,终不似少年游。
小时候总想着长大,这样就再也不用写烦恼的作业,也不会再有人管您去哪里玩了。 有句话说得对,人不能同时拥有青春和对青春的感悟。 现在长大了,真觉得小时候很傻啊。读书的时候才是人生最快乐的时光。无忧无虑的时光,还有每个周末都能一起玩的小伙伴。 挣钱很累,生活很累,父母都已在我成长的过程中离去。如今孑然一身。 子欲养而亲不待。 欲买桂花同载酒,终不似少年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