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妻子是性冷淡
我三十岁,已经两年没有正常的婚姻生活。我不知道该跟谁说这件事。跟朋友说,他们要么开玩笑,要么说"忍忍就过去了"。跟父母说不可能,跟她说,她会哭,然后说我只在乎那一件事。我已经不敢说了。两年前她开始回避,我以为是压力大,等了几个月,试着沟通,她说"没有感觉",说"觉得那件事很痛苦",说"能不能不要这样"。我说好,我等。我等了两年。我不是禽兽,我只是一个三十岁的男人,有正常的需求,也有一颗真的爱她的心。但这两件事好像越来越像是矛盾的。我试着买书、查资料、建议她去咨询,她说没必要,说我小题大做。我开始失眠,开始怀疑自己是不是哪里出了问题。婚姻里最难开口的那些话,往往是最需要被听见的。
丈夫的处女膜执念导致的关系崩溃
婚前他问过我,我说没有。这是真的,但他不信。新婚那夜之后,他皱着眉说:"不太对。"我问他什么不对,他说结构不像第一次。我以为他在开玩笑,他没有在开玩笑。后来他带我去了一个私立诊所,说是"做个检查,证明清白"。医生看了看他,又看了看我,执行了他的要求。那个过程是什么感觉,我说不清楚,只记得自己盯着天花板,数着灯管上的格子。结论是正常,他沉默了一会儿,说:"那就好。"那就好。好像我是一件他退货前要检验的商品。我没有当场离开,我又撑了两年。两年后我签字的时候,他问我为什么,我说了一句话:"因为你看我的眼神里从来没有爱,只有怀疑。"一段关系里,如果信任要靠切开来证明,那爱早就死了。
为了落户和陌生人假结婚
他在中介那边挂出来的条件是:假结婚,落户,三年,费用面谈。我们在咖啡馆见面,他五十多岁,说话客气,西装笔挺。我以为真的只是走个手续。合同签完,他约我吃了顿饭,饭桌上说:"既然名义上是夫妻,该有的礼节还是要有的。"我知道他说的是什么。我算了很久。北京的户口意味着孩子以后上学、医疗、养老,意味着我在这座城市站稳脚跟的可能。我告诉自己这只是一次交换,理性的,成年人的,没有感情的。但那天晚上走出他家门的时候,我在路边站了很久,不知道该往哪里走。户口本后来下来了,我拿在手里,想到自己用什么换来的,眼泪忍不住掉下来。不是后悔,是心疼。心疼自己活到这一步,能选的只有这些。
为了孩子强行同房的痛苦
生完孩子四十天,婆婆进来敲门,压低声音说:"你也该让他回房了,男人憋久了会出去找的。"我刚刚缝合的伤口还没完全长好。我说还没准备好,她说:"哪个女人生完孩子不是这么过来的,矫情什么。"那天晚上丈夫进来,我没有拒绝。不是因为我愿意,是因为我太累了,累到没有力气再解释。他问我怎么了,我说没事。他以为我没事,就继续了。疼痛是真实的。眼泪流进枕头里,他没有发现。我一直在想,爱情到底是什么时候变成了义务。是婚礼那天,还是生下孩子那天,还是从来就不是爱情,只是一种安排?孩子在隔壁哭,我在这边哭,没有人听见,也没有人在意。没有人应该在自己的身体还在愈合的时候,被要求去取悦另一个人。
被老公当成奖励送给他人
那天我以为他只是让我去陪他的合作伙伴喝酒。酒桌上,他突然站起来说:"今晚她陪着你,算我给你的诚意。"我愣在原地,以为自己听错了。那个男人意味深长地看了我一眼,我老公已经起身离开,连头都没回。我打电话给他,他接了,语气平静得像在谈一单普通生意:"别让我丢脸。"那一夜发生了什么,我记得,也不想记得。回家后我在浴室冲澡冲了一个小时,皮肤都搓红了,却觉得洗不干净。他在床上睡着了,鼾声平稳。后来我才知道,那笔合同他签了,金额不小。有人问他代价是什么,他说:"没什么,小事。"我用了很久才想明白一件事:在他眼里,我从来不是妻子,只是一种资源。资源是用来调配的,不是用来爱的。一个连你的身体都可以拿去换利益的人,从一开始就没把你当人。
为了老公的面子配合他的特殊性癖
他要我当着朋友的面表演。他第一次提这个要求是在我们结婚后第二年。他说,他想让我在他的朋友面前展示一下,只是看,不会怎样。他说这是一种情趣,说国外很多夫妻都这样,说我太保守了。我拒绝了。他沉默了三天,不说话,不回消息,回到家也像个陌生人。第四天他又开口,换了种说法:你不爱我,你不信任我,你从来都不为我考虑。我以为这是爱情里的妥协,以为为他做这件事,他会更珍惜我。那天晚上我坐在他朋友家的沙发上,看着那些目光,脑子里是空的,只有耳鸣。之后我一个人在厕所里待了很久,对镜子里的自己说不出话。他后来很高兴,说我终于开窍了,说我变得有趣了。那是我们婚姻里我最后一次为了他的"面子"牺牲自己。不是因为我变强了,是因为我终于意识到,被消耗光的,是我这个人。爱不是一次次压缩自己边界的理由,是让彼此都能站着。
丈夫的贞操情结
他不是处男,却要求我必须是处女。初夜那天,他反复问了我三遍:你之前真的没有过别人吗?我说没有。他才放松下来。后来我才知道,他在认识我之前有过两段感情,都发生过关系。他从不觉得这有什么问题,男人嘛,正常。但他对我的要求是:纯洁,干净,只属于他。有一次我问他,你为什么这么在意?他想了想说,因为你是我老婆,不一样。我盯着他看了很久,心里有什么东西慢慢凉下去。"不一样"——是的,不一样。他是人,我是他挑选回家的一件收藏品,要保证全新未拆封。这种逻辑说起来荒唐,但我身边有多少女人活在这种逻辑里。她们小心翼翼,用谎言保护自己,用沉默换取一段婚姻。爱情里最荒谬的事,是要求别人为自己保存一段自己从不打算对等付出的纯洁。
整形后老公的反应
他喜欢大眼睛、高鼻梁、尖下巴。我结婚五年,听了他五年"你要是瘦一点就好了""你眼睛要是大一点多好"。三十岁那年,我攒了二十万,挂了号,躺上了手术台。我以为他会感动。我以为他会说,你为我付出了这么多。拆线那天,他看着我愣了很久,然后说了一句话:整出来的脸,看着怪,有点恶心。我坐在车里哭了一个小时。不是因为疼,手术早就不疼了。是因为我终于明白,他嫌弃的从来不是我的脸,是我这个人。脸只是一个出口,让他把厌恶说得理直气壮。整形之前,我以为改变外表能换来爱。整形之后,我才懂得,一个真正爱你的人,不会让你动刀。二十万买来的,是彻底看清他的机会。这笔钱,不亏。
丈夫的酒精致性障碍
她第一次发现他不行不是因为醉酒,是因为他喝多了。那天晚上他回到家就倒头大睡,她想算了吧,等他清醒再说。后来她发现他清醒的时候也不行,总是力不从心,草草了事。我问他怎么回事,他说压力太大。我信了,买各种保健品给他,督促他运动,甚至陪他去看中医。吃了半年药,他还是老样子,或者说越来越差。直到有一天晚上他喝多了,我翻他手机,发现他有个小号,在各种群里约女人。他的照片都是半裸的,聊天的内容让我恶心得想吐。他从来不碰我,是因为他在外面玩够了。我质问他,他沉默了很久,然后说:你不也是性冷淡吗?我什么时候冷了?我只是不愿意看你那副不情不愿的样子。他说得理直气壮,好像问题都在我。我们结婚十年,他出轨五年,还有一个酒精致性障碍的诊断书。我不知道哪件事更让我恶心——是他出轨,还是他把自己的不行怪到我头上。现在我们分居了,他在等我提离婚。我偏不提。我要让他耗着。
被相亲对象下药的经历
那天的饭局是同事介绍的,说是她朋友的同学,人不错,工作稳定。她去了,因为家里催得紧。男人看着挺正常,话不多,点菜的时候问她有没有忌口,还帮她拉开椅子。她想,这次应该靠谱。席间他给她倒了饮料,她喝了几口,味道有点怪,以为是某种果汁。吃到一半她觉得头晕,以为是累的,说想早点回家。他说送她,她没拒绝。然后就什么都不记得了。醒来的时候在酒店,白色床单,窗帘拉得严严实实。她低头看自己,手脚都在,只是衣服被换过了。她脑子一片空白,慢慢爬起来,发现包还在,手机还在,但男人已经不在了。床头柜上有一张纸条:谢谢配合。她报警了。警察说很难立案,因为没有证据。她说我不记得发生什么,警察说那就很难证明是强迫的。她坐在派出所大厅,觉得自己像个笑话,被人用一个晚上,然后用一张纸条打发了。之后她辞了职,换了城市,换了手机号。家里问她为什么突然跑那么远,她说想换个环境。真相她谁也没说,说了又怎样?能让那个人受到惩罚吗?能让她回到那个晚上吗?最可怕的不是伤害,是伤害完了还要你自己消化。
婆家的入赘要求
她第一次去他家就知道这事不简单。他爸妈坐在沙发上,看她的眼神像看货架上的商品。吃完饭,他妈拉她进厨房,说你知道我们家要娶的是"媳"吗?她没听懂。后来才知道,他家三代单传,到他这代没有男丁,他妈妈要求未来孩子必须跟她姓。她问他,他说"我妈年纪大了,就这一个心愿"。她说我也是独生女,凭什么。他说反正你爸妈也没儿子,姓什么不是姓。她以为他在开玩笑,直到孩子出生那天,他在产房外等着,听到是女儿脸就黑了。她妈问孩子叫什么姓,他当场说跟她妈姓。她妈说我们说好了跟父姓,他说我们改主意了。那一刻她躺在病床上,伤口还在疼,看着他理直气壮的脸,忽然觉得这婚结得像场骗局。他从头到尾都没打算按正常流程走,一切都是他妈的安排,而她只是个生育工具。孩子跟她姓了,因为她爸当场翻脸拉着她妈抱着孩子走了。但婚也离了。她说不上后悔,只是每次看见女儿的脸,都会想起那天他等在产房外的表情——像等一个退货的包裹。婚姻里最可怕的算计,是把你当工具还让你以为是爱情。
他的无精症真相
婚礼那天,她穿着红旗袍,笑得像个中奖的傻子。五年后,她站在厨房门口,听婆婆在客厅骂她"不会下蛋的鸡"。她不是没努力。喝过无数苦药,跑过无数医院,每次检查结果都显示她没问题。丈夫总说"不急",她以为他心疼她,直到那天她偷偷翻到他的精液检查报告。无精症。三个字像钝刀子一样扎进她眼睛。她想起每次婆婆骂她时丈夫沉默的背影,想起他带她去检查时医生欲言又止的表情,想起所有她以为是心疼的沉默——全是心虚。她把报告放回原位,继续洗碗。晚饭时婆婆又阴阳怪气,她只是笑了笑。深夜丈夫睡着,她盯着他的脸,忽然觉得陌生得可怕。五年婚姻,她以为自己嫁了个好人,结果是个连真相都不敢面对的懦夫。他让她当了五年替罪羊,连一句解释都没有。有些男人的爱,是让你替他背锅。
被男人内射到宫外孕
我不知道自己怀孕的时候正在出差,那天晚上我突然肚子剧痛,被同事送进了医院。医生问我是宫外孕破裂,需要紧急手术。我一个人签了手术同意书,医生问家属在哪里,我说在老家。手术切掉了左侧输卵管,我醒来的时候,护士问我有没有男朋友。我说我单身。她就没再问了。后来那个男人找到我,他是我在酒吧认识的,我们只发生过一次关系。他听说我住院之后跑来医院,第一句话不是问我身体怎么样,是问我有没有留下证据。我说手术切掉了一侧输卵管,他说:那就好,省得你拿孩子威胁我。我当时躺在病床上,伤口还在疼,我突然意识到,这个人根本不是人。我把他删了,我不需要任何人的道歉。但有些东西是拿不走的。我今年三十二岁,我比任何人都清楚,一个女人的身体一旦出了问题,所有人都会开始计算你的价值还有多少。我现在很好,但我不再相信任何人了。
假阳具成瘾的丈夫
我发现这个问题是在结婚第三年。那天他的包掉在地上,有一个盒子滚出来,是最大号的假阳具。我当时不知道该说什么,我把盒子放回去,假装什么都没发生。后来我开始留意,我发现家里到处都是这种东西,衣柜里、床底下、书房的抽屉里。我们结婚三年,他从来没有主动碰过我。我一直以为是他性冷淡,或者是工作压力太大。但原来他不是性冷淡,他只是对我不感兴趣。他可以自己解决,但他不愿意用真的我。我问过他一次,我说是不是我不够好。他当时的表情很奇怪,像是被戳中了什么。他没有回答,他只是说:你不会懂的。后来我们开始冷战,分房睡,现在已经快两年没有性生活了。朋友问我为什么不离婚,我说不出理由。也许是因为我害怕一个人,也许是因为我不知道一个女人被嫌弃成这样,还剩下什么价值。
变性后的婚姻
我和他认识是在手术前。那时候我还是法律意义上的男人,但我已经决定了。他是我大学同学,离异,带着一个六岁的女儿。我们重新联系上的时候,我跟他坦白了一切。他沉默了很久,然后说:我需要时间。后来他真的用了很长时间去消化这件事。半年后我们开始交往,又过了三年,我做了手术。术后恢复很痛苦,但更痛苦的是我第一次在镜子里看见自己的时候。那一刻我哭了很久,不是因为后悔,是因为我终于成为了我。我们领证那天,工作人员看了我们三次,她可能是在确认我们都是女性。我有点紧张,但我老公握着我的手说:我们是合法的。现在我们在一起五年了,他女儿叫我阿姨,我有时候会想,如果当初我没有勇气做这个手术,我现在会是什么样的人。也许我会孤独地死去,带着一个不属于自己的身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