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妻子是性冷淡
我三十岁,已经两年没有正常的婚姻生活。我不知道该跟谁说这件事。跟朋友说,他们要么开玩笑,要么说"忍忍就过去了"。跟父母说不可能,跟她说,她会哭,然后说我只在乎那一件事。我已经不敢说了。两年前她开始回避,我以为是压力大,等了几个月,试着沟通,她说"没有感觉",说"觉得那件事很痛苦",说"能不能不要这样"。我说好,我等。我等了两年。我不是禽兽,我只是一个三十岁的男人,有正常的需求,也有一颗真的爱她的心。但这两件事好像越来越像是矛盾的。我试着买书、查资料、建议她去咨询,她说没必要,说我小题大做。我开始失眠,开始怀疑自己是不是哪里出了问题。婚姻里最难开口的那些话,往往是最需要被听见的。
被性侵后染上HIV的日子
检测结果出来的那天,我在医院门口站了两个小时,没有哭,只是站着。那件事发生在八个月前,是陌生人,是暴力,是我无法预料也无法阻止的。我以为走出来就结束了,没想到它还留了东西在我身体里。我现在每天吃药,吃了就能和正常人一样生活,医生这样说。但我没有办法告诉任何人,没有办法谈恋爱,没有办法想象以后。每次有人问我"为什么还单着",我就换个话题,笑着说"还没遇到合适的"。有时候我会想,那个人现在在哪里,他知不知道他毁掉了一个人的人生。他大概不知道,也大概不在乎。我不知道怎么活下去,但我每天还是起床,吃药,上班,回家。也许这就是活下去的样子,不需要知道怎么,只需要继续。没有人应该为别人的暴行,用一辈子来还债。
为了孩子强行同房的痛苦
生完孩子四十天,婆婆进来敲门,压低声音说:"你也该让他回房了,男人憋久了会出去找的。"我刚刚缝合的伤口还没完全长好。我说还没准备好,她说:"哪个女人生完孩子不是这么过来的,矫情什么。"那天晚上丈夫进来,我没有拒绝。不是因为我愿意,是因为我太累了,累到没有力气再解释。他问我怎么了,我说没事。他以为我没事,就继续了。疼痛是真实的。眼泪流进枕头里,他没有发现。我一直在想,爱情到底是什么时候变成了义务。是婚礼那天,还是生下孩子那天,还是从来就不是爱情,只是一种安排?孩子在隔壁哭,我在这边哭,没有人听见,也没有人在意。没有人应该在自己的身体还在愈合的时候,被要求去取悦另一个人。
我和前任的私密视频被发到网上
分开后他把视频传给了所有认识的人。那些视频是我们在一起时拍的,我同意的。那时候我以为爱情是可以信任的容器,以为他不一样。分手是我提的。他最开始平静,后来开始发消息骚扰,再后来,我朋友打电话来,声音很奇怪:你知道网上有你的东西吗?我花了三天时间投诉、删帖、联系平台。三天,那些链接被转发了多少次我数不清。有人把截图发给我的同事,发给我妈,发给我以前的同学。每一条消息提示声响起,我都感觉像被人打了一拳。他说:谁让你先提分手的。就这一句话。好像那些视频不是我的身体,好像那种曝光是他应得的报复,好像我提出离开就活该受这些。我报了警,走完了所有流程。最后他被处理了,但那些图像,永远删不干净。私密是两个人之间的事。用它来伤人,是最懦弱也最残忍的背叛。
被多人侵犯后嫁给其中一个
他们说这样算"合情合理"。那年我十九岁,在一个朋友的聚会上喝多了。后来的事我记不清,只记得醒来时天已经亮了,身边有人,不止一个。我没有报警。不是不想,是没有力气,也不知道该怎么开口。家里人知道之后,第一反应不是愤怒,是"这件事不能传出去"。其中一个人后来来提亲了。他说,反正已经这样了,你嫁给我,名声还能保住。我妈拉着我的手说,他愿意娶你,是你的福气。我在那段婚姻里待了两年。他从来不觉得自己做错了什么。对他来说,娶我是一种恩赐,是他承担了"后果"。而我,只是那个后果本身。后来我离开了。走的那天没有行李,什么都没带。我就想用这具身体证明一件事——我不是任何人的后果,我是我自己。受害者不该被迫用婚姻来"解决"伤害,那不是结局,那是另一种囚禁。
被假照骗到手的感情
她在网上认识的他,照片看起来干干净净,说话得体幽默,每天早晚安从不缺席。聊了半年见面,见面后更满意了——本人比照片还精神,举止绅士,吃饭主动买单。她觉得自己终于等到了。三个月后他们结婚了。婚礼很隆重,娘家人都说她嫁得好。婚后第三个月,她发现他的手机里有个文件夹,打开一看——几十张假照片,都是从网上扒的,风格从健身教练到商务精英,全是不同的人。她问他怎么回事,他说"交往的时候怕你看不上我"。她以为这已经够离谱了,直到有一天有人敲门。来的人说找他,她问是谁,对方说"我是他前妻"。她以为自己听错了,问什么前妻,我们才结婚几个月。对方笑了,说"我和他2019年结的婚,2022年离的,你是谁?"她打电话给他,他不接。发消息,他不回。她去他公司,人说他早辞职了。她去他老家,根本没这个人。她忽然意识到,她嫁了一个彻头彻尾的假人。他有工作,但是编的;有家庭,但是编的;所有的一切都是编的,只有骗她这件事是真的。她后来打听到了另一个受害者,也是被同样手法骗的,婚前婚后都一模一样。她们在派出所见面,两个女人对视,说不出话来。半年婚姻,换来的是一身债和一段噩梦。有些骗子图的不是钱,是看你被骗的样子。
我的双性恋身份曝光后
她以为这辈子都不会有人知道。结婚八年,她把这个秘密埋得很深,深到她自己都快忘了。直到那天晚上她手机落在客厅,屏幕亮起来是一条消息:宝贝,我想你了。她老公拿起来看了一眼,然后看了她一眼。那一眼她记了一辈子。他问她是不是骗婚,她说不是,我从来没出过轨。他说什么叫没出过轨,你喜欢女人这件事算什么?她说我是双性恋,婚前就告诉过你。他说他不记得了,或者说,他选择性遗忘了。现在孩子都七岁了,他忽然翻出这笔账,说她从一开始就是骗子。她不知道该怎么解释"我爱你但我也喜欢女人"这件事。在他的认知里,喜欢女人就应该去找女人,既然选了婚姻就不应该还有这种想法。可她从来没想过离婚,她只是——偶尔会心动。他们冷战了三个月,她提过离婚,他不离。婆婆知道了,说她"不守妇道",让她回娘家"反省"。她真的回了,带着孩子,在娘家住了两个月。老公来接她,说不追究了,但她知道这事没完。他的眼神里多了东西,那种说不清道不明的警惕,让她觉得自己像家里的入侵者。有些柜子一旦被打开,就再也关不上了。而最痛苦的不是出柜,是发现枕边人从未真正认识你。
被男友用私密照威胁的日子
她不知道那张照片是什么时候被拍的。醒来时手机里多了一张照片,角度隐秘,场景熟悉——是他们某次亲密时留下的。她脑子一片空白,给他发消息:你什么时候拍的?他回:你别管。十万,以后不会再有人看到。她以为自己在做梦。一个在一起三年的男人,偷偷拍下这种东西,然后用来敲诈她。十万,她工作两年都没攒下这么多。她问他能不能分期,他说什么时候给什么时候删,不给就等着通讯录的人都知道。那段时间她不敢接电话,不敢看短信,删了所有社交账号,每天上班都像游魂。有次她忍不住问他:我有什么对不起你的?他说你就是太容易相信人。她最后报警了。警察抓他那天,他还在跟朋友喝酒,说"搞定了"。她站在派出所门口,看见那个曾经说爱她的男人被押上警车,忽然觉得人的脸真的可以变。太容易相信人不是错,错的是利用这份信任的人。
他的无精症真相
婚礼那天,她穿着红旗袍,笑得像个中奖的傻子。五年后,她站在厨房门口,听婆婆在客厅骂她"不会下蛋的鸡"。她不是没努力。喝过无数苦药,跑过无数医院,每次检查结果都显示她没问题。丈夫总说"不急",她以为他心疼她,直到那天她偷偷翻到他的精液检查报告。无精症。三个字像钝刀子一样扎进她眼睛。她想起每次婆婆骂她时丈夫沉默的背影,想起他带她去检查时医生欲言又止的表情,想起所有她以为是心疼的沉默——全是心虚。她把报告放回原位,继续洗碗。晚饭时婆婆又阴阳怪气,她只是笑了笑。深夜丈夫睡着,她盯着他的脸,忽然觉得陌生得可怕。五年婚姻,她以为自己嫁了个好人,结果是个连真相都不敢面对的懦夫。他让她当了五年替罪羊,连一句解释都没有。有些男人的爱,是让你替他背锅。
蜜月嫖娼的背叛
普吉岛的夜风很咸,海浪声一直响到凌晨三点。我发现他不在房间,是在凌晨两点四十分。他说他去买烟,我信了。后来我用他的手机查定位,发现他在芭提雅的一条巷子里。我穿好衣服打车过去,在一棵棕榈树下站了四十分钟,看见他和一个女人从一栋矮房子里出来。他看见我的时候,表情不是惊讶,是麻木。像是早就知道这一天会来。回到酒店我们没吵架,他坐在床边抽了一根烟,然后问我:你想要什么。我说离婚。他说好。后来我们真的离了,前后不到两个月。朋友问我为什么这么冲动,我说因为那一刻我突然发现,我根本不认识这个男人。婚前那个说只爱我一个人的人,原来可以转身就用现金去买另一个女人的身体。
被性玩具填满的婚姻
我们的卧室抽屉里,塞满了他买的各种东西。从最初的情趣用品,到后来越来越离谱的"训练工具"。每次他要我"试试新的",我就知道今晚又是一场表演。我是他幻想里的演员,不是他的妻子。孩子的出生也没改变什么,因为对他来说,孩子只是让这个"家"看起来正常的道具。离婚是我提的,他很惊讶,大概觉得"有这些玩具你还想要什么"。但身体的满足和心灵的空洞是两回事,我宁愿什么都没有,也不要一个满是假人的房间。
高潮就尿失禁的尴尬
每次亲密时刻,我都在倒数。我怕他发现,更怕他嫌弃。尿失禁像一根刺,插在我和所有可能的爱情之间。我查过很多资料,这叫性失禁,可以通过训练改善,但没有人告诉我可以告诉谁。现在的男友是唯一知道的人,因为我不想再撒谎了。他第一次听说时愣了几秒,然后抱着我说:"我们一起慢慢来。"那一刻我觉得,也许被看见的羞耻,比藏着的心虚更让人踏实。
被迫与多人发生关系
他跪在我面前的时候,我第一次看到他哭。三十万赌债,逾期两个月,他说只有那一条路了。我报警过,但第二天他就用我的私密照威胁。我妥协了,一次,两次,后来变成了一种麻木的日常。那些人的脸我记不住,但他们看我的眼神我永远记得——像在看一堆便宜的人民币。后来我攒钱离开了那个城市。现在我经营一家淘宝店,经济独立。偶尔午夜梦回,我会抱住自己说:"你已经不属于任何人了。"
他的SM俱乐部
他叫Ken,是我交往三个月的男友。他带我去过一个私人俱乐部,那里有红色的霓虹灯和各种奇怪的道具。我以为那只是爱情里的冒险,直到他开始给"任务"打分。不听话就惩罚,听话就有奖励。我逐渐分不清什么是情调,什么是服从。他的眼神从来不是欲望,是审视——像在确认一件物品是否还在控制之内。分手那天他笑着说:"离开我你什么都不是。"我才发现,被拴住太久的狗,连逃生的念头都忘了怎么生出来。
被群P后的伤害
那天是我的生日,几个朋友说要给我庆祝。酒吧包厢里灯光很暗,酒一杯接一杯地递过来。我酒量不好,但我不想扫兴,就一直喝。后来意识开始模糊,有人把我扶上车,我以为是送回家,结果醒来是在一家酒店。房间里有很多人,有的在抽烟,有的在说话,有的在笑。我脑子里还是糊的,身体也有异样。我后来才知道那晚有五个人,而我什么都不知道。第一个给我发消息的是其中一个,他说你昨天真乖。我把他删了,然后把自己关在浴室里洗了很久很久。后来我删掉了所有人的联系方式,换了手机号,甚至离开了那座城市。但有些东西带不走,每次有男性靠近我就会下意识地往后退,每次在黑暗里就会突然呼吸困难。我看过医生,说是应激反应,需要时间。那不是我的错,但我这辈子都要背着那晚的后果活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