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同学设计仙人跳的经历
他说喜欢我,说了三个月。我以为是真的。那天他约我去他租的房间,我去了。房间里有个东西我后来才知道是摄像头,那时候什么都不懂。发生了什么,我当时觉得是两个人的事,后来才知道是一个局。第二天他发给我几张截图,说要十万,否则发给我爸妈,发到学校论坛。我哭着打电话给妈妈,妈妈沉默了很久,说:"这件事不能让你爸知道。"钱是她从亲戚那里借的,借口是家里装修。十万块打过去,他们消失了。事情就这样"结束"了。但我没有结束。我辍学了,去了另一个城市,用了三年才勉强不再梦见那个房间。妈妈从没再提这件事,我也没有。有些伤,不是不说,是说了也没用。被人利用信任来伤害,是最深的一种寒。
丈夫的处女膜执念导致的关系崩溃
婚前他问过我,我说没有。这是真的,但他不信。新婚那夜之后,他皱着眉说:"不太对。"我问他什么不对,他说结构不像第一次。我以为他在开玩笑,他没有在开玩笑。后来他带我去了一个私立诊所,说是"做个检查,证明清白"。医生看了看他,又看了看我,执行了他的要求。那个过程是什么感觉,我说不清楚,只记得自己盯着天花板,数着灯管上的格子。结论是正常,他沉默了一会儿,说:"那就好。"那就好。好像我是一件他退货前要检验的商品。我没有当场离开,我又撑了两年。两年后我签字的时候,他问我为什么,我说了一句话:"因为你看我的眼神里从来没有爱,只有怀疑。"一段关系里,如果信任要靠切开来证明,那爱早就死了。
为了落户和陌生人假结婚
他在中介那边挂出来的条件是:假结婚,落户,三年,费用面谈。我们在咖啡馆见面,他五十多岁,说话客气,西装笔挺。我以为真的只是走个手续。合同签完,他约我吃了顿饭,饭桌上说:"既然名义上是夫妻,该有的礼节还是要有的。"我知道他说的是什么。我算了很久。北京的户口意味着孩子以后上学、医疗、养老,意味着我在这座城市站稳脚跟的可能。我告诉自己这只是一次交换,理性的,成年人的,没有感情的。但那天晚上走出他家门的时候,我在路边站了很久,不知道该往哪里走。户口本后来下来了,我拿在手里,想到自己用什么换来的,眼泪忍不住掉下来。不是后悔,是心疼。心疼自己活到这一步,能选的只有这些。
被老公当成奖励送给他人
那天我以为他只是让我去陪他的合作伙伴喝酒。酒桌上,他突然站起来说:"今晚她陪着你,算我给你的诚意。"我愣在原地,以为自己听错了。那个男人意味深长地看了我一眼,我老公已经起身离开,连头都没回。我打电话给他,他接了,语气平静得像在谈一单普通生意:"别让我丢脸。"那一夜发生了什么,我记得,也不想记得。回家后我在浴室冲澡冲了一个小时,皮肤都搓红了,却觉得洗不干净。他在床上睡着了,鼾声平稳。后来我才知道,那笔合同他签了,金额不小。有人问他代价是什么,他说:"没什么,小事。"我用了很久才想明白一件事:在他眼里,我从来不是妻子,只是一种资源。资源是用来调配的,不是用来爱的。一个连你的身体都可以拿去换利益的人,从一开始就没把你当人。
被冷暴力对待的日子
结婚十年,他通过拒绝性生活来惩罚我。最开始我以为是工作压力,后来我以为是身体问题,再后来我才慢慢明白,这是一种选择——他在用这件事告诉我,你没有资格靠近我。每次我们吵架,或者他觉得我做错了什么,就会持续几周甚至几个月的沉默与疏远。不是普通的冷战,是连基本的夫妻关系也切断。他不碰我,不看我,睡觉离我最远。我去网上查过,有个词叫"性冷暴力"。看到那两个字,我眼眶突然就红了,因为终于有个名字能描述我活着的那种感觉——不是痛,是一种持续的、无声的羞耻。我试过道歉,试过主动,试过假装若无其事。没有一种方式有用,因为这不是感情的疏远,这是控制。用亲密关系作为筹码,奖惩分明。婚姻里最隐形的暴力,从来不需要动手。十年后我离开了。那天他问我为什么,我说:因为我想重新记起,我值得被当一个人对待。
为了老公的面子配合他的特殊性癖
他要我当着朋友的面表演。他第一次提这个要求是在我们结婚后第二年。他说,他想让我在他的朋友面前展示一下,只是看,不会怎样。他说这是一种情趣,说国外很多夫妻都这样,说我太保守了。我拒绝了。他沉默了三天,不说话,不回消息,回到家也像个陌生人。第四天他又开口,换了种说法:你不爱我,你不信任我,你从来都不为我考虑。我以为这是爱情里的妥协,以为为他做这件事,他会更珍惜我。那天晚上我坐在他朋友家的沙发上,看着那些目光,脑子里是空的,只有耳鸣。之后我一个人在厕所里待了很久,对镜子里的自己说不出话。他后来很高兴,说我终于开窍了,说我变得有趣了。那是我们婚姻里我最后一次为了他的"面子"牺牲自己。不是因为我变强了,是因为我终于意识到,被消耗光的,是我这个人。爱不是一次次压缩自己边界的理由,是让彼此都能站着。
被公公骚扰却不敢离婚的日子
他说敢报警就让我丢工作。第一次发生是在一个周末,丈夫出差,我一个人在家。公公进来的时候没有敲门。我当时愣住了,等回过神来已经过了很久。我没有告诉丈夫。不是不敢,是不知道他会站在哪边。这个家里,父亲是绝对的权威,儿子从来不会质疑他。后来我找机会开口,公公笑了,说:你在哪里上班,谁介绍进去的,你清楚。那家公司老板是我朋友,我一个电话的事。你要是想闹,可以,看看谁先输。我把那段话在心里反复过了很多遍,每次都出一身冷汗。他计算过,知道我没有退路。工作是我唯一的出口,失去它我什么都不是。我忍了一年。一年里学会了锁门、绕路、提前确认他不在家再回来。我活得像一只随时准备躲避的动物。最后帮我走出来的,是一个陌生的热线电话里的声音。她说:这不是你的错,一点都不是。有时候,一句话就是一道光。
被性工作者感染的经历
他承认的时候,表情很平静,像在汇报一件无关紧要的小事。他说只有一次,说是喝多了,说对方是专业的,应该没问题。但他去了妇科,检测报告白纸黑字。我手抖着看完,把单子叠好,放进包里,一句话没说。那段时间我一个人去医院,挂号、取药、复查。每次坐在候诊室里,我都低着头,怕碰到认识的人。不是羞耻,我没做错什么,但那种感觉像是被人泼了一盆脏水,洗不干净。他后来道歉过,说了很多,我一句都没听进去。我在想的是:他回来那晚,我们还睡在同一张床上。他知道,我不知道。他睡得很香。原来"只有一次"可以造成这么多——病、伤、还有永远消失的那份安全感。背叛不只是肉体上的,是他把我的健康也当成了他可以随意处置的东西。
被公公逼着代孕的日子
婆婆不能生,公公让我借腹生子。结婚第三年,婆婆查出子宫肌瘤,不能再要孩子。那天晚上,公公把我单独叫到书房,门关上的声音我至今记得。他说得很平静,像在谈一笔生意——你年轻,身体好,帮我们家传宗接代,以后这个家你说了算。我当时脑子里一片空白,只听见自己的心跳声。我丈夫知道这件事。他沉默了很久,最后说:你要是愿意,我们商量。就是这句话,把我最后一点指望也撕碎了。我不是这个家的媳妇,我是他们挑选的一个子宫。后来我偷偷查过"借腹生子",法律上不承认,孩子生下来姓谁、跟谁,全凭他们说了算。我没有任何保障,只有风险。我没有答应。但那之后,公公看我的眼神变了,像在看一件摆错了位置的家具。我开始失眠,开始怀疑——如果我生了,我还是我吗?有些要求,答应了才是真正的失去自己。
被相亲对象下药的经历
那天的饭局是同事介绍的,说是她朋友的同学,人不错,工作稳定。她去了,因为家里催得紧。男人看着挺正常,话不多,点菜的时候问她有没有忌口,还帮她拉开椅子。她想,这次应该靠谱。席间他给她倒了饮料,她喝了几口,味道有点怪,以为是某种果汁。吃到一半她觉得头晕,以为是累的,说想早点回家。他说送她,她没拒绝。然后就什么都不记得了。醒来的时候在酒店,白色床单,窗帘拉得严严实实。她低头看自己,手脚都在,只是衣服被换过了。她脑子一片空白,慢慢爬起来,发现包还在,手机还在,但男人已经不在了。床头柜上有一张纸条:谢谢配合。她报警了。警察说很难立案,因为没有证据。她说我不记得发生什么,警察说那就很难证明是强迫的。她坐在派出所大厅,觉得自己像个笑话,被人用一个晚上,然后用一张纸条打发了。之后她辞了职,换了城市,换了手机号。家里问她为什么突然跑那么远,她说想换个环境。真相她谁也没说,说了又怎样?能让那个人受到惩罚吗?能让她回到那个晚上吗?最可怕的不是伤害,是伤害完了还要你自己消化。
恋爱期间的房租纠纷
他们在一起两年,同居一年。房租是她付的,水电是她交的,连他抽的烟都是她买的单。他说我刚起步,等我赚大钱了都还你。她信了,信了整整一年。直到那天她在家里撞见另一个女人坐在她们的床上。她愣住了,那个女人也愣住了,两人对视的那一刻,她忽然明白了什么。女人说"他说这是他的房子",声音带着疑惑。她笑了,笑得眼泪都出来了。他从浴室出来,看见这场面,脸都绿了,却还试图解释"只是普通朋友"。她当晚让他滚。他说房子里有他的东西要拿,她说你连一根牙刷都没买过,拿什么。他站在那里,居然理直气壮地说"我的东西是我的感情"。她把钥匙扔给他的时候手都在抖。不是因为舍不得,是因为恶心。两年,她以为自己谈了个恋爱,其实只是找了个长期室友,还是免费的那种。男人花你的钱不可怕,可怕的是你不知道他在花谁的钱。
假阳具成瘾的丈夫
我发现这个问题是在结婚第三年。那天他的包掉在地上,有一个盒子滚出来,是最大号的假阳具。我当时不知道该说什么,我把盒子放回去,假装什么都没发生。后来我开始留意,我发现家里到处都是这种东西,衣柜里、床底下、书房的抽屉里。我们结婚三年,他从来没有主动碰过我。我一直以为是他性冷淡,或者是工作压力太大。但原来他不是性冷淡,他只是对我不感兴趣。他可以自己解决,但他不愿意用真的我。我问过他一次,我说是不是我不够好。他当时的表情很奇怪,像是被戳中了什么。他没有回答,他只是说:你不会懂的。后来我们开始冷战,分房睡,现在已经快两年没有性生活了。朋友问我为什么不离婚,我说不出理由。也许是因为我害怕一个人,也许是因为我不知道一个女人被嫌弃成这样,还剩下什么价值。
五十岁女人的性压抑
四十五岁那年开始,我突然对一切失去了兴趣。不是抑郁,是身体在变。我开始失眠,潮热,有时候莫名其妙地就想哭。我老公说我变了,变得不可理喻。他不知道我每天晚上躺在床上,身体里像是有一团火在烧,但我没有欲望。我查过很多资料,我知道这是更年期。我知道雌激素下降会让女人的性欲降低,但没有人告诉我,这种失去不是慢慢发生的,是一夜之间。我的身体像是突然不属于我了。我开始抗拒和他亲近,不是感情出问题,是我自己过不了那一关。我五十岁生日那天,他送了我一条项链,我很感动,但我突然意识到,我已经快一年没有主动碰过他了。后来我开始吃药,开始做瑜伽,开始尝试重新认识自己的身体。但每次当他靠近我,我脑子里总会闪过一个念头:算了吧,都把这把年纪了。我不知道是身体放弃了我,还是我放弃了自己。
约会软件上的危险
我在某灵魂软件上认识一个男人,聊了三个月,我们交换了照片,分享了各自的工作和生活。第四个月他说想见面,我答应了。第一次见面在咖啡馆,一切正常。他很绅士,开车送我回家。第二次他说带我去一个私房菜馆,那个地方在郊区,很偏僻。我不该去的,但我去了。菜馆里没有其他客人,我开始觉得不对劲。他给我倒了茶,茶里可能有东西,因为我开始头晕。他把我扶到楼上房间的时候,我的腿已经软了。我不知道过了多久,可能是一小时,也可能更久。醒过来的时候是凌晨四点,他不在房间里。我检查了自己的包,发现少了一万块现金和一张信用卡。后来我报警了,警察说这种案子很多,钱都能追回来,但那个人根本抓不到。我把他删了,卸载了那个软件。我现在偶尔还会想起那个房间的天花板,白色的,有一道裂缝。我不知道我为什么记得那么清楚。
男人也能被性侵
那年我刚升职,他请整个部门吃饭。散场的时候他说顺路送我,结果把我带到了酒店。我记得电梯里贴着禁止吸烟的标志,还有空气里廉价香水的味道。他把我按在墙上的时候我脑子里想的是明天还要上班。他不是我上司,他是老板的侄子,那天之后他逢人就说我是靠睡上位的。我试过报警,警察听完沉默了很久,然后问我:你确定吗?他什么都没说,没有任何人站在我这边。我的律师朋友告诉我,这种案子很难定罪,因为没有第三人证。我后来辞职了,离开那个城市,换了手机号。但有些东西是换不掉的。我现在快四十岁了,我没有再谈过恋爱。我对亲密关系有一种说不清的恐惧,我害怕靠近任何人。我不知道这算不算创伤后遗症,但我知道,从那之后,我再也没有相信过任何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