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第一次给了继父
我妈再婚后,我成了这个家的猎物。我妈再婚那年我十四岁。他第一次进我房间是在婚后三个月。我不知道那算什么,只知道之后很久我都不敢照镜子。我没有告诉妈妈。不是不信任她,是我见过她为了这段婚姻有多拼。她终于有了一个"完整的家",我不忍心打碎它。而且我怕,她选择相信他而不是我。那种怕,比事情本身更让我窒息。高中毕业我考去了外省。填志愿那天,我选学校的唯一标准是离家越远越好。室友问我为什么不回家过节,我说路太远。其实是因为那个地方不是家,从来都不是。二十五岁那年我第一次去做了心理咨询。咨询师说,你一直在用"不应该脆弱"来压住自己,但那个十四岁的孩子从来没有被好好照顾过。我当场哭了出来。不是因为悲伤,是因为那是第一次,有人看见了那个孩子。那个被伤害过的孩子,值得被好好看见。
被迫与不爱的人结婚
婚礼很隆重,婚纱是租的,婚宴是定制的,宾客们都笑着祝福我们百年好合。只有我自己知道,从早上化妆开始,我的眼泪就没停过。不是感动,是害怕。我害怕夜晚,害怕以后每一个夜晚。他应该也是知道的,但他什么都没说。也许在他看来,这就是一场交易,我拿走了他家需要的,他拿走了我这个人。仪式结束客人散去,他醉醺醺地躺在床上,而我在床边坐了一整夜,看着窗外一点点亮起来的天。那之后的日子过得像演戏,他在人前体贴周到,关上门就是另一个样子。我学会了配合他的剧本,也学会了把自己的真实情绪锁在某个抽屉里。偶尔有人夸我婚姻幸福,我笑笑不说话。有些婚姻不是港湾,是一座不能逃出的牢笼,而钥匙还在自己手里。
高铁上熊孩子踢我座椅背一路,家长装作看不见
我今天坐高铁出差购买的复兴号商务座,结果后排的妈妈带着一个大概四五岁的孩子,孩子全程用脚踢我的座椅背,踢了整整三个小时。我回头跟家长说您好,孩子踢我座椅了,能不能管一下,那妈妈瞟了我一眼,说小孩子调皮,正常。然后就继续刷手机,不管了。孩子踢得更起劲了,还开始用脚踹我后脑勺。我又说了两次,家长直接翻白眼,说车厢是公共空间。我找列车员,列车员说建议您跟家长沟通。我沟通了三次。家长就是不管。我最后只能全程忍着。到了站我赶紧下车,感觉自己抑郁症都要犯了。现在的人怎么这么没教养,自己的孩子自己不管,让全车厢的人受罪,这什么道理?
我在缅甸做了一年"狗推",每天都在恐惧中度过
我叫阿杰,二十五岁,大专毕业之后没找到好工作,在网上看到一则招聘信息,说是去缅甸做游戏推广,包吃包住,月薪两万起步。我以为是正规的海外务工,就跟着去了。到了那边之后,我被带进了一栋戒备森严的大楼,没收了护照,门口有人拿着电棍把守。我的工位是一台电脑,我的工作是用微信或QQ跟国内的人聊天,想办法让他们在我负责的游戏平台充值。老板说,这叫杀猪盘。我不想做,想走,可他们说机票钱、签证费、伙食费加起来欠了他们三万块,必须用业绩还。每个月要拉到十万的充值,否则就扣工资、打耳光、不给吃饭。我的同事有些是跟我一样被骗来的,有些是被高额报酬诱惑主动过来的,还有些是偷渡过来的。我熬了大概一年,终于找到机会逃了出来。可回来的这一路,我看到路上有很多跟我一样的人,有被鞭子抽的,有被打断腿的,那些画面每天都在我脑子里闪回。我报警了,但警察说证据不足,让我回家等消息。我知道那些人是不会受到惩罚的,而我的噩梦可能才刚刚开始。
我把青春献给了“稳定”,现在却像被它活埋了一样
从大学毕业就听家里的话,考进了体制内,一干就是八年。别人都羡慕我有铁饭碗、五险一金、年假稳定,可只有我自己知道,这份“稳定”像一口慢慢收紧的棺材,把我所有的热情和可能性都一点点闷死在里面。 每天早上我踩着点走进办公室,重复着几乎一模一样的流程:开会、写报告、审核文件、应付领导的各种临时任务。下午五点半准时下班,回家后却提不起劲做任何事。周末也只是躺在床上刷手机,或者被爸妈催着去相亲。谈过两次对象,对方一听我是体制内的,就觉得我“靠谱”,可聊着聊着我就发现,我们之间根本没有火花。我连自己都救不了,又怎么给别人未来? 最可怕的是,我已经开始习惯这种麻木。以前我喜欢摄影,梦想过走遍全国拍风景;喜欢写东西,曾经偷偷在网上连载小说。现在相机落满了灰,文档里只剩下工作报告。偶尔翻到以前的旧照片,我会突然鼻酸——那个眼睛亮晶晶的自己,到底什么时候不见了? 家里人每次打电话都说“你现在多好啊,多少人想进都进不去”。我张了张嘴,却说不出“我快被闷死了”这句话。他们那一代人把稳定看得比命还重,我要是敢说想辞职跳出去创业或者干点喜欢的事,他们肯定会急得跳脚,说我“不知好歹”“脑子有问题”。 我不是没想过辞职,可一想到要面对未知的收入、没有保障的未来,还有爸妈失望的眼神,我就腿软。简历投过几次,都石沉大海。每次面试被问到“为什么想离开体制”时,我都编不出一个体面的理由,只能笑着说“想挑战自己”。其实我真正想挑战的,是那个被稳定活埋的自己。 晚上睡不着的时候,我会盯着天花板想:如果我再这样过十年、二十年,等到退休那天,我会不会后悔自己把最好的年华都浪费在了这份没有灵魂的工作上?可我又真的有勇气打破这一切吗?32岁了,房贷还没还完,爸妈身体也开始需要照顾,我好像已经被生活绑得死死的,连挣扎的力气都快没了。 有时候我特别羡慕那些敢裸辞、敢转行、敢追梦的人。他们至少还敢为自己活一次。而我呢?每天戴着“稳定”的面具,笑着对所有人说“我挺好的”,其实心里早就空了一大块。那块空的地方,装满了没实现的梦想、没说出口的想辞职、还有对自己的深深失望。 我不知道自己还能坚持多久,也不知道哪一天会突然崩溃。但至少今天,我把这些话写出来,心里稍微好受了一点。如果有人看到,愿意告诉我,你也曾经被“稳定”困住过吗?你是怎么走出来的?或者……你也还在里面,和我一样喘不过气?
在法庭休庭期间和对方律师在休息室发生关系
我38岁,律师。一次复杂案件开庭,中场休庭时,对方女律师在休息室和我聊案情,然后突然吻了我。 我们在狭小的休息室里快速发生了关系,外面还有人在走动。把这个38岁律师在法庭休庭期间的禁忌经历说出来,我希望能处理好职业竞争与个人欲望的冲突。
我40岁后第一次发现自己无法在正常体位中高潮
我今年41岁,结婚16年。最近我突然发现,自己在正常体位中已经很难达到高潮了。只有换成某些特定姿势,或者用玩具辅助,我才能勉强高潮。丈夫每次都努力尝试,可我还是经常在中途就失去感觉,只能假装高潮来结束。 我开始偷偷研究自己的身体,尝试各种方法,可结果让我越来越焦虑。我害怕自己是出了什么问题,也害怕丈夫会因此对我失去兴趣。树洞,这种40岁后突然出现的“正常体位无法高潮”的情况,让我特别自卑和无助。我该怎么和丈夫沟通这件事,而不让他觉得是我对他失去了兴趣?
深夜两点,我又把自己弄丢了
现在是深夜两点十七分,整个房间只剩下一盏小台灯的昏黄光线。我躺在床上,盯着天花板上的裂纹,已经翻来覆去两个多小时了,还是睡不着。白天我还是那个在公司里认真工作、笑着和同事聊天的样子,领导说“我靠谱”,朋友说“我乐观开朗”。可一到夜深人静的时候,所有伪装都剥落下来,那些堆积了好几个月的委屈、迷茫和疲惫就像潮水一样涌上来。工作上的压力越来越大,每天都有做不完的任务和改不完的需求,我努力想证明自己,却越来越怀疑自己是不是真的适合这条路;和老朋友的联系越来越少,大家都忙着自己的生活,我怕打扰别人,又怕被慢慢忘记;对未来更是充满恐惧,不知道三十岁以后自己会变成什么样子,是继续这样机械地活着,还是勇敢改变却又害怕一败涂地……我不是想让你帮我解决问题,也不是要听什么人生大道理,我只是好想找一个完全安静、不被打断、不被评判的地方,把心里的这些乱七八糟、说不清道不明的无力感和空虚,一句一句慢慢倒出来。哪怕你只是默默看着这些文字,我也觉得没那么孤单了。你现在也在经历类似的深夜失眠和自我怀疑吗?如果愿意,我们可以一起把这些心事留在这个树洞里。
现在结婚刚2年没小孩和老婆相爱相杀也快7 8年了
现在结婚刚2年没小孩,和老婆相爱相杀也快7 8年了,从大学起就一直好事坏事不断,现在感觉小矛盾越来越多,她时不时就数落我,查手机管的也严,时不时吵架,三番几次动了分的念头,但过几天情况一缓和又过起日子来,现在感觉现状和我梦想中的日子渐行渐远了,不奢求啥只想能够自己一个人自由的过活,但看以前的照片回忆什么的想起也是有一些甜蜜的时刻又很不舍得,现在纠结该怎么办才好,是该就这么混过后半生做一个别人眼中的好丈夫还是狠心一把尝试去过自己想要的生活
从懵懂的少年,到担起家庭的重担真的只是一瞬间
从懵懂的少年,到担起家庭的重担真的只是一瞬间。年轻时迷茫未来,中年了担心当下。不过大家一定要相信,会好起来了的,要勇于尝试。大学毕业去医院干了几年,决定自己单干。贷款,借钱,找药代,租房子。为了省钱,自己买木头做药柜,开始真的太难了。这不知不觉也第九个年头了,也算小规模了。希望大家,做事,如果自己相信是正确的就坚持下去,无论别人怎么说。因为除了父母没有人见得你好!文笔不好,好多事说不出来。珍惜时间,努力生活